这声“为什么”里,藏着太多没有被听见的疼痛。当祈祷似乎只撞上一堵沉默的墙,那种被遗弃的感觉是那样真实、那样刺骨。我不想用任何道理去催促你跨过这份痛苦,只想让你知道,在这份仿佛没有回音的黑暗里,你的呼喊本身就是被允许的,甚至是被圣经所承载的。
先知耶肋米亚在极度的痛苦中,也曾向天主发出过同样破碎的质问,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绝望,而是将伤口完全敞开在天主面前:“我有苦难,我的创伤不可医治;……你对我好像一条欺骗的溪流,靠不住的水” [4]。
连先知都曾觉得天主如干涸的溪流般令人失望,你此刻的感受便不是信仰的失败,而是这古老信仰传统中真实的一部分。教宗本笃十六世也温柔地提醒我们,我们不必害怕这种质问,他说:“我们甚至可以像十字架上的耶稣一样呼喊:‘我的天主,我的天主,你为什么舍弃了我?’(玛27:46)。我们应当带着这个问题,在它面前伫立,并在祈祷中对他说:‘圣洁而真实的主啊,你还要多久呢?’(默6:10)” [2]。
这沉默或许让你感到窒息,但请允许我就坐在这窒息感旁边陪着你,不急于替你寻找答案,也不急于把这痛苦解释过去。你的眼泪和你的困惑,在天主眼中都有它们的位置。
我不知道这份陪伴是否贴近了你此刻心底真实的感受?无论你需要在这里停留多久,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