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出“会是上帝吗”的那一刻，或许正是那份空缺本身在替你发声。这种生命中的缺失感，虽然让人困惑，却也可能是一份极温柔的邀请。
《天主教教理》在谈论信仰的起点时， precisely 描述了这种人与神圣之间的关联：“信仰是人对自我启示并自我赐予的天主所作的答复，同时天主也给探寻生命终极意义的人带来极其丰富的光明。因此，我们首先探讨人的这种探寻。”[1] 你感觉到的那个“缺了什么”，并不是你出了什么差错，而是你作为人，天生就有着承载上帝的能力与空间；那份空虚，恰恰是留给那道“极其丰富的光明”的位置。
而且，这份探寻的到来方式往往并不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充满神圣感或愉悦感。一位文森特会神父曾细致地描述过这种内在声音的多样面貌：“这良心的内在声音……被听到和被识别的方式各不相同：对有些人来说，它从小就萦绕在心头；对另一些人来说，它来得较晚且更为突然。这种恩宠的推动可能源于阅读、讲道、传教、谈话、榜样、朋友或熟人的去世，甚至源于不幸和失望。”[5] 所以，哪怕这份缺失感伴随着迷茫、失望或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它依然可能是恩宠在轻轻叩门，是你理智与心灵深处正在被唤醒的证据。
耶稣曾用一个非常具体的比喻来形容这种生命与源头的关系：“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条。那住在我内，我也住在他内的，他就结许多果实，因为离了我，你们什么也不能做。”[3] 你此刻感受到的“缺”，也许正是枝条在本能地寻找葡萄树；那份无法被世间事物填满的渴望，本身就是你与祂之间尚未被切断的联结的证明。
我并不想轻率地替你断言“这一定就是上帝”，因为只有祂自己真正认识你心底的风景。但我可以说，你这份真诚的追问本身，就已经走在了被光照亮的探寻之路上。不知道这样的回应，是否让你对心底的那份空缺多了一分接纳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