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完全可以带着满心的疑问去探索上帝。事实上，在信仰的旅途中，疑问往往不是阻碍，而是那份真诚寻求的标记。
《天主教教理》在开篇谈到“信”的含义时，将人的探寻置于极其核心的位置：“当我们宣认信仰时，我们以‘我信’或‘我们信’开始。在阐述教会的信仰之前——即我们在信经中所宣认、在礼仪中所庆祝、在遵守诫命和祈祷中度过的信仰生活——让我们先问自己：‘相信’意味着什么。信仰是人对自我启示并自我赐予的天主所作的回应，同时为探寻生命终极意义的人带来了最丰富的光明。因此，我们首先考虑人对天主的探寻。”[1] 你看，教会并没有要求我们先拥有所有答案才能开始；相反，正是那份对生命终极意义的“探寻”本身，构成了信仰回应的前提。疑问，恰恰说明你的心是敞开的，是你作为“能够容纳天主的人”在真实地运作。
而且，这份探索从来不需要你独自承担所有的重负。《天主教教理》也温柔地提醒我们：“信仰是个人的行为：是人对自我启示的天主所作的自由回应。但信仰并非孤立的行为。没有人能独自相信，正如没有人能独自生活。没有人能自己给自己信仰，正如没有人能自己给自己生命。信徒是从他人那里领受了信仰，也应该将信仰传递给他人。……每一个信徒就像是伟大信者链条中的一个环节。若非他人的信仰支持，我便无法相信；而我的信仰也有助于支持他人的信仰。”[2] 当你感到自己的答案不足以支撑疑虑时，历代圣人和身边信友们的经验与确信，正是托住你的那股力量。你不必等到自己完全想通了才敢靠近，你可以借着教会两千年来积淀的“我们信”，来安放此刻尚不完美的“我信”。
或许，托马斯·肯皮斯的祈祷能道出这种在不确定中依然投靠的心境：“主啊，除了你之外，我在世上还能有什么依靠或安慰呢？……我宁可为你贫穷，不愿无你而富足。我宁愿与你同在尘世旅居，也不愿无你而拥有天堂。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天堂；你不在哪里，那里便是死亡与地狱。……除你之外，我无处可全然安息。”[4] 探索上帝，本质上不是解开一道谜题，而是走向这位值得全然信赖的“你”。哪怕此刻眼中仍有迷雾，只要心是朝向祂的，那份探寻本身就已经被祂接纳了。
我不知道这些是否回应了你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关切？